羽绒服套在身上,有一股樟脑丸的气味。
我拉了拉领口。
视线落在卧室的门上,柜门关着。
纸袋在最底层。
包在里面。
旧毛衣在上面。
眼睛移开了,又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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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父亲没回来吃饭,去打牌了。桌上只有我和母亲。
韭菜馅饺子。
热气腾腾的一大盘。
蘸醋。
蒜泥。
热气扑在脸上,带着醋和蒜的香味,还有韭菜被煮过之后的那种甜味。
母亲夹了一个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点了点头。
“馅怎么样?”
“挺好的。”
“你姥姥前天送来的韭菜,比市场上的新鲜。”
我吃了一个。又吃了一个。吃到第六个的时候,我放下了筷子。
“妈。”
“嗯?”
“——你买新包了?”
母亲夹饺子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
极短的一瞬,比眨眼还快,但我看到了。
她的筷子悬在那碟醋的上方,大概零点几秒,停在半空中,像被按了暂停。
然后她的筷子继续夹起了那个饺子。她蘸了醋。放进嘴里。嚼完。
“哦,那个。牛阿姨送的。”
“……”
“怎么了?”
“没什么,挺好看的。”
她笑了一下。继续吃。
“你喜欢?喜欢赶明儿送你了。”
“不用,我背不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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