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咽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端起碗。热气扑到脸上。
她没有问我去了牛秀琴家怎么样。也没有问我拿没拿到那个信封。她什么都没问。不知道牛秀琴给我打了电话,还是。我无从判断。
但我手里,已经有了足够拼出一个答案的碎片了。
我没有吃几口饭。
母亲也没有问。
她只是在我吃完之后,把我的碗收走。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
她弯着腰,肩膀一上一下的,白炽灯的光从她头顶照下来,在水槽里投下一个弯曲的影子。
洗碗布拧出了水,哗啦。
她把手伸进水里,摸出最后一只碗。
冲干净。
放在沥水架上。
做完这些之后,她关了水龙头。在水池边站了一会儿,就一会儿。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她没有转过身来。
“稿子拿到了?”
“拿到了。”我的声音在厨房里弹了一下,听起来不像自己的。
“嗯。”
她解下围裙。
挂在门后的钩子上。
围裙在钩子上晃了晃,慢慢停住了。
然后走过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她没有停下来。
但她的那只手,在我胳膊上碰了一下。
很短。
像是无意中碰到的。
也像是刻意的。
那一下碰到我胳膊的时候,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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