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推开。
屋里有一股水泥和生石灰的味道,混着樟脑球的气味。
床上的凉席还在,叠着一床薄被。
长木桌上躺了十几个烟头——阿诗玛。
桌面上有烟灰烧过的痕迹,一圈一圈的。
我走到柜子前。那扇嵌着镜子、顶部写着”百年好合”的立柜。镜子里映着我的脸——表情有一点拧巴。
我打开了柜门。
柜子里有一床褥子,裹着床单。很干净。我掀开床单,什么都没有。
正要关上柜门的时候,一条东西滑落下来。
一条内裤。
红色底面,布满了黑色圆点。
我愣了。弯腰捡起来。
棉的。
很薄。
抓在手里那么小巧。
裆部皱巴巴的,有些发硬。
我轻轻打开——布料在指尖下有一种奇怪的粘合力——像凝固的胶水被撕开的感觉。
一股浓烈的骚味扑出来。那气味直冲脑门,像一记闷棍打在后脑勺上。我的胃翻了一下。
褐色的斑状地图上裹着层黄白色的凝结物。几根卷曲的黑色毛发横亘其间,又长又黑。那些毛发纠缠在一起,粘在布料上,已经干透了。
我站在柜子前。
手里拿着那条内裤。
布料薄得像一层纸,在我的手指间几乎没什么重量。
但我握着它,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耳边是院子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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