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掀起的那一瞬间,我的视线像被烫了一下。
但移不开。
母亲也看到了我。
她的脚步停住了,就那么一瞬间。
她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
然后她吃了一惊。
不是惊吓,是没想到你这个时候会回来的那种意外。
她的嘴唇动了动——
“别看。”
两个字——从她嘴里掉出来——没有语气——像门缝里漏进来的风。
我低下头。视线落在水泥地上——那道裂纹从门口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她匆匆地侧过身,往洗澡间快步走去。
脚步比刚才快了,拖鞋啪嗒啪嗒地响。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像是想用什么东西挡住自己,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挡。
但在她转身的那两秒钟里,棉短袖的下摆又掀了一下。灯光下臀瓣又颠了几颠。我的视线追着那个弧线跑了一段,然后撞在了墙上。
客厅的日光灯是惨白的。
灯管两端已经发黑了,嗡嗡地响。
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棉短袖照得半透明,布料的纹理和身体的轮廓重叠在一起。
我能看到那件短袖下面身体的形状。
肩膀窄窄的,腰细细的,屁股圆圆地鼓起来。
那件短袖像一层薄雾,什么也遮不住。
五月底的天已经开始热了,屋里闷闷的。
空气里有一股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