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食色性也,人之本性又有什么可羞耻的呢~?再说了,夕妹,真要这么值得珍藏的东西,怎么说也得是亲自上阵的私密记录吧?”
“唔,亲自上阵的记录...”眨了眨眼,夕突然瞥了一眼令,又猛地瞥向了博士,就差把那句“令姐你要不来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有了”说出口。
四目相对,夕总是会对博士有一种强烈的怨念这博士早已习惯,他只是轻笑着揉了揉夕的头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夕也立刻明白,只要自己开口,无论是和年那种粗鲁的欢爱如出一辙的宣泄,还是自己想象中柔情蜜意的缠绵,还是其他什么苟合之事,博士都会全部答应下来,只是,只是...
只是自己的脸皮,薄的让自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呜-我才不会对这登徒子有何想法,真有这想法,令姐你自己去取用便是,哼。”
“什么叫取用...(苦笑)”
在博士胸口摩挲半晌的手指突然微微用力一推,夕直接从博士的怀里起身,一甩那件潇洒的外套,缓缓踱步走向了画案,那声倔强的轻哼让令甚至撅了撅嘴和宠溺地苦笑一声到博士一同看向了她的背影,令的眼中满是憋笑和怜悯,博士眼中则是宠溺和温柔,只不过两人眼中都有一种共通的无奈。
在这岁家的几位兄弟姐妹之间,黍是最有身为人类“母亲”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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