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就我摆不下面子啊!?令姐黍姐还有年你这个电影白痴,你们都一点面子不要的吗?!
——年你这家伙平时都跟撒泼似的拉着博士陪着你你都不知道客气的吗!
你还拉着博士拍那种东西像个痴女一样叫个没完也不知道羞耻的吗!
你——还好意思发给我?!
——黍姐也,黍姐也都快把博士当成她结发夫妻一样自然而然的照顾了!
就算平时见面甚少每次见面都跟欢迎丈夫回家的小媳妇似的,知道我看的多有乐子...又多羡慕吗...?
——令姐啊...你更是不管在哪里,在那家伙的办公室、尚蜀的峰顶、梦境中的云端、大漠上的驿站...都能和没事人一样贴在博士身上喝酒...你们就这么坦诚的吗?
一丁点都不遮遮掩掩吗?
“哈...不是说今天是来找我的吗...就算是为了黍姐的事,不也是来找我的吗...哈...(嘟哝)”
手中的酒杯化为墨色画意散去,夕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烦躁也迅速淡化下去,随手一拂,桌上的大剑消弭于无形,一张画卷再次在桌上展开。
手腕一翻,一杆画笔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夕再次深吸了一大口气仔细盯着手中的狼毫,那些在心中油然而生的情绪被她努力用多年来修炼出来的心气平和压制下去,只不过那丝强撑出来的平静,总是混杂着几分委屈和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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