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是够到了,但她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趁他分神应对吴子仪那桌下玩笑时,偷偷把那只手从水下伸过去——不是碰他肩膀,不是碰他胳膊,是直接滑进他腿上。
她的手指隔着泳裤面料轻轻按在他还软着的鸡巴上,极轻极慢地用指腹画了个极小的圈。
李赣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
他的手本来搭在池沿上,此刻一动也不敢动。
他想转头看她,但她正若无其事地用左手端着矿泉水瓶,拧开盖子仰头喝水,从瓶口边缘漏出的水珠顺着下巴滑进锁骨窝和平时在食堂喝豆奶时一模一样。
他的手在水下轻轻按住她的手指想把那只不安分的手移开——她没移开,反而用掌心整个裹住他,拇指在他龟头顶端极轻极快地画了个圈。
李赣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
她收回舌尖把瓶盖拧回去,矿泉水瓶放回池沿上,侧过头看他。
月光把她眼角的弧度照得很亮,她说我也什么都没干——是你自己在想不该想的事。
她把“不该想的事”说得又慢又轻,每个字都踩在他心跳的节奏上。
吴子仪也注意到了。
她侧过头看到张雪那只在水下轻轻动着的右手、矿泉水瓶端正放在池沿上没开。
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她还从来没有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以前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