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防晒开衫和泳衣脱了叠好放在池边的竹凳上,赤条条地站在池边,月光把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照得白得发亮。
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翘成了酒红——不是被碰的,是她从刚才在饭桌上被小雪那句“后来水枪没水了”逗笑之后,身体就一直处于半兴奋状态,奶头翘到现在还没缩回去。
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硬粒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在月光下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不是池水,是她刚才在饭桌上被李赣用膝盖碰了好几次大腿之后自己渗出来的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凝成极细微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那片湿润,指尖上沾到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凑近鼻尖闻了闻——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和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喷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坏蛋,在饭桌上趁小雪低头扒饭时用膝盖碰了她好几次,碰得她从头到尾都没吃出那碗菌菇汤是什么味道。
她扶着池沿慢慢滑进水里,四十多度的硫磺泉漫过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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