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游结束之后,黄山的气温一夜之间从三月跳到了四月。
厂区里的香樟树换了一轮新叶,整条主干道被嫩绿色铺满,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粉味。
综合管理部的中央空调还没来得及转制冷,老刘依旧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袖工作服,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地踱到窗前,说春捂秋冻你们年轻人不懂。
最先注意到的是车间的小王。
那天吴子仪从二楼下来送文件,穿一件白色七分袖真丝衬衫和一条藏蓝一步裙。
衬衫是真丝的垂坠感极好,但架不住她的身材——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把前襟撑得鼓鼓的,从锁骨下方饱满隆起,腰肢在衬衫下摆收得极细。
她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小王正蹲在饮水机旁边换水桶,抬头看到她时手里的桶盖直接掉进了接水盘里。
不是因为她穿得少——她这身打扮和以前任何一天都一样,衬衫领口系得规规矩矩,一步裙的裙摆遮到膝盖上方一掌宽。
但他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吴姐走路时那对奶子也会随步伐微微起伏,但那种起伏是紧致的、克制的,像是被一股力量稳稳托住。
现在那股托力还在,但多了一层更柔软的、从皮肤底下往外漾的颤动——不是胖,是润。
像一颗水蜜桃在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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