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综合部的人,是财务部的老会计,平时跟吴子仪只有报销单上有交集。
但老孙那番话他在旁边听得一字不漏,筷子在饭盆里戳了好几下没夹起来菜。
他想起去年秋天有一次他去二楼找吴子仪核对一笔宣传费,她正坐在工位上翻凭证,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浅灰色蕾丝内衣的肩带。
她坐姿很正,腰挺得很直,一手握笔一手摁计算器。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
他站在她身后等了大概十几秒她才发现,回头冲他笑了一下说周师傅不好意思我马上签。
就是那个笑让他回去之后连续好几个晚上都在想同一件事——如果自己是她老公,每天回家出电梯就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蜜桃甜。
推开门,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翻杂志,黑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脚踝极细,茶几上摆着刚切好的水果。
他走过去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她抬起头冲他笑一下说今天回来得挺早。
他不急着吃饭,先坐到她旁边,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大腿上,隔着黑丝轻轻摩挲。
她继续翻杂志,假装没感觉,但翻页的速度越来越慢。
他从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先是指尖碰到吊带扣的金属环,再往上是指腹隔着丝袜按在那道紧闭的细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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