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每一次用舌尖碰到他龟头下缘时她的鼻翼就会翕动一下。
她的动作没有技巧可言,但她认真得要命——每一次含进去之前要先深吸一口气,嘴唇要反复调整好几次角度才找到能包住牙齿又不让自己被呛到的位置。
那种认真让她的笨拙变成了一种比任何技巧都更能击中他心底的性奋。
她是吴子仪——不是张雪那种为了取悦他而系统学习过口交技巧的高手,是一个结婚十几年从没给男人含过下面的良家妇女。
她在为他打破自己坚守了这么多年的底线,而他正在亲眼见证这个瞬间。
他看着这张脸——尖下巴,小巧挺直的鼻梁,淡妆掩盖不住的细密汗珠和那对微微红肿的嘴唇正箍着他紫红色龟头——他想象过无数次这幅画面。
从他在办公室第一次见到她,到后来帮她握假鸡巴捅她自己捅到喷水、再到在宣城酒店让她用奶子夹住自己射在她锁骨上——他做梦都在想这一刻:这个端庄的、温柔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仍然比任何年轻女人都更吸引他的人妻终于跪在他两腿之间,笨拙地含住了他的鸡巴。
他的腹股沟猛地痉挛了一下,整根鸡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从她嘴唇间的缝隙挤出一小股前液,咸涩味在她舌面上晕开。
“我快到了。”他哑着嗓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