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他可以试试。
周四晚上张雪去老刘家拿她上次落在他工位上的一对保温杯。
老刘住得离公司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她出门前还特意发了条语音说要顺便去旁边新开的超市逛逛,可能要很久才回来。
吴子仪裹着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推开1001的门时,窗外已经全黑了,客厅里只开了那圈暖黄射灯。
李赣今天没有铺瑜伽垫。他坐在沙发上,等她进来把门关好,然后说了一句她没想到的话:“老大,今晚不练瑜伽。我教你个新东西。”
吴子仪站在玄关,开衫还裹得紧紧的,手里握着那张瑜伽垫的收纳袋带子。她愣了一下:“不练瑜伽?那练什么。”
“你每次都用这里帮我。”李赣指了指她胸口,“但你这里还没试过。”他指了指她嘴唇,然后就那样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吴子仪的脸从耳根开始迅速泛红。
她想起自己上次在车里的那个念头——如果自己也用嘴含住他,他会不会失控。
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被她自己压下去了。
她从来没做过这件事,想象不到人怎么能把那么粗的东西塞进嘴里,那根鸡巴她用手握过很多次,知道它的直径几乎需要用两只手才能合围。
她不知道从哪里下嘴,不知道该用什么角度,不知道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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