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莲姿瑜伽馆回来之后,吴子仪把自己关在601的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手机调成静音,微信红点堆了十几条她一条都没点开。
张雪来敲过一次门,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逛超市,她隔着门说了句“有点累,你先去吧”,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的木头。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黑暗中,练习室的画面像被按了循环播放键一样在脑子里转。
她被吊在半空中,脚底被筋膜枪抵住,腰窝同时被圆锥头震得发麻。
冰毛巾裹住双乳,乳头在几秒内从浅粉直接冲到莓红。
那个硅胶球推进她宫颈口,充气膨胀,她的身体在吊带上猛烈弹跳,喷出来的水柱把她自己推得转了不知道多少圈,然后她翻了白眼。
她猛地睁开眼,用力吸了一口气。
她已经好几天没去瑜伽馆了。
教练没有再联系她——李赣说已经处理好了。
但她心里压着的那些东西,从来没有真正卸下来过。
她不知道李赣到底知道多少。
他那天在电话里说“我看过了”,后来又说他没看。
前后矛盾。
但他说那封邮件是用含糊其辞的标题拼凑出来吓唬教练的——这种话她没法全信。
那些文件名如果是含糊的,怎么能把教练吓成那样?
如果他没看过,他怎么知道要写什么?
她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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