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整整两天没有出门。
周末两天,她把自己关在601的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手机调成静音,微信红点堆了十几条她一条都没点开。
张雪周六晚上来敲过一次门,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逛超市,她隔着门说了句“有点累,你先去吧”,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的木头。
张雪在门外站了片刻,拖鞋声渐渐远了。
她不是不想出门,是不敢。
她的身体还没有从上次的崩溃中完全恢复过来。
阴道口每隔一阵就会自己缩一下,像是还在寻找那个已经不在的硅胶球。
乳头在乳贴下时不时就自己硬起来,硬了软,软了硬,一天反复好多次。
她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颗已经褪回浅粉色的乳头,心想它们在退化了,因为连续几天没有被刺激,它们从莓红褪到了桃红,又从桃红褪到了浅粉。
但它们在褪色之前,曾被扩张球膨胀撑开宫颈口的恐惧逼得直接从莓红跳到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来得及看清的颜色,那种颜色不是莓红,不是酒红,是某种更暗更浓更接近黑色的深红——那是她身体在极度恐惧和极度快感同时撞击下产生的新颜色。
她把脸埋进双手里,用力吸了一口气。
她不能再去了。
绝对不能了。
上次差点被玩死,她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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