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没有回答。
他把左脚脚窝反复按压了好几下,然后换到右脚脚窝,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力道。
她的双腿在空中弹跳了好几次,每次脚底被震动时阴道口都会猛烈收缩一下。
宽松的黑色瑜伽裤裆部开始出现第一小片深色湿痕——面积很小,只有铜钱大,但在纯黑面料上洇开的那一小片更深的颜色仍然清晰可见,像一滴墨水滴在黑布上慢慢往外晕染。
“第一个开关,脚窝,功能正常。”周明远把筋膜枪的档位推到最高档,对准她左脚脚窝最深处,按下开关。
吴子仪的身体在吊带上弓了起来。
那股从足底直冲逼心的震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最高档的筋膜枪不像以前那样间歇性按压,而是持续定点轰炸,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那种不受控制的跳动的肌肉把瑜伽裤裆部的面料拉扯出极细微的波纹。
阴道口在痉挛中反复张开又合拢,每次张开都挤出一小股蜜桃露。
裆部那片深色湿痕迅速扩大,从铜钱大变成鸡蛋大,从鸡蛋大变成拳头大,大阴唇的轮廓在湿透的面料下被渐渐拓印出来——那两片肥厚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湿透的黑布下清晰可见。
“别按了——真的——别按那里——我上次就是被你从脚底按漏了整条裤子——今天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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