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沿着莲姿瑜伽馆外面那条竹林石板路慢慢往外走。
走到拐弯处时她的脚下一软,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磕破了皮,渗出极细的血丝。
她扶着路灯杆撑起来,继续往前走,走到小区门口时才停下来。
夜风把她身上残留的蜜桃甜香吹散了,她把运动包放在鞋柜旁边,走进浴室,没有脱衣服就站在花洒下面拧开了热水。
水流冲在她脸上把她睫毛上黏着的汗水冲进眼角,她闭着眼睛把t恤和瑜伽裤一件一件脱下来,用沐浴露反复搓洗。
但洗到小腿肚时她的手指停住了——教练刚才就是用戴指环的拇指沿着她的小腿肚从膝盖窝抹到脚踝的,那块皮肤现在还能感觉到超低震的颤动。
她蹲在花洒下面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很久,然后站起来关了水,裹着浴巾坐在床沿上,对着窗外漆黑的冬夜发呆。
明天还要上班。
明天她还会见到李赣。
她该不该把这一切都推给他?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能背过来,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深夜,那个黑头像的id“它的主人”在论坛新置顶帖下又留了一条回复。
只有一行字,很短:“她的宫颈高潮,是我看着完成的。”这条回复很快被上百条狂热的跟帖淹没。
但不知为什么,那个id发完这条之后就下线了。
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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