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莲姿瑜伽馆回来之后,吴子仪把运动包放在玄关,没有开灯,摸黑走进卧室。
她脱掉风衣,脱掉那套裆部已经干透、残留着浅蜜色水渍结晶的银白瑜伽服,光着身子站在浴室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她认识,又不认识。
脸颊上还残留着倒吊时血液涌头留下的潮红,眼白里几丝细小的红血丝是眼泪倒流进发际线时毛细血管破裂的痕迹。
手腕上一圈淡红,是环扣勒的。
大腿内侧更深的红印,是绑带反复摩擦留下的。
但最让她移不开目光的是胸口——那两颗乳头还是莓红色的。
不是浅粉,不是桃红,是那种被冰毛巾冷敷急速催熟之后留在乳峰上的深浓暗红。
它们在冷空气中硬挺挺地翘着,乳晕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两颗孤零零的果实。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左乳顶端。
那颗乳头在她指腹下弹了一下,像被拨动的琴弦,触感从乳尖传到小腹深处,阴道口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手指移开。
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从她在瑜伽馆的吊带上停止喷水到现在,她回到家洗了澡、换了衣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几个小时里她的乳头一直没有软下来。
它们就这么硬着,翘着,莓红色的,像是在等什么。
她拧开水龙头,用凉水冲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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