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把手机放进防水袋,从休宁的家里出发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她没有开灯,凭记忆穿过客厅,伸手摸到门把手。
动作很轻,几乎是屏着呼吸完成的——像怕惊动什么,又像怕被自己尚未完全清晰的念头拽回去。
601的窗外,黄山冬夜的冷风把香樟树枝吹得沙沙响,她站在玄关换鞋,手指在鞋柜上搭了好一阵,才弯腰系好鞋带。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长款羽绒服,拉链从底拉到顶。
羽绒服下面是一条浅灰色棉质运动裤和一件白色纯棉t恤,没有内衣,没有乳贴。
乳头在t恤下已经凸起了,在粗糙的棉布上顶着两个清晰的点,但她没有低头去看。
她已经不需要低头去确认了——她知道它们在。
她知道它们的颜色,它们的硬度,它们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的频率。
她想起今天早上照镜子时,那两颗乳头还是浅粉色的,像两粒还没完全成熟的种子,安静地贴在乳晕中央。
但那已经是今天早上的事了。
这短短的一个白天,它们已经经历了被冰毛巾急速冷敷后直接蹦到莓红色的骤变,经历了被两把筋膜枪同时攻击腰窝和脚窝时在倒吊中疯狂晃荡、一次又一次擦过她自己鼻尖和嘴唇的触感。
此刻它们在棉布下安静地伏着,像刚刚结束演奏的乐器还在微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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