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刺眼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身体像被拆散过又重新组装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喊着酸疼。
手腕上一圈淡淡的红痕,是昨天被吊带环扣勒出来的,洗澡时用热水冲了很久也没消。
大腿内侧更糟,两片嫩肉被反复拉伸又夹紧,现在连侧躺都磨得发疼。
但最让她受不了的不是酸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空洞感——整个人像被掏空了,又像被什么东西填得太满,满到要从皮肤里溢出来。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通知栏里躺着一条微信消息。
“明天还来吗?我等你。”
发信人:周教练。
就这七个字。
没有前缀,没有解释,没有问她昨天回去之后有没有不舒服、腿还疼不疼、手腕上的勒痕消了没有。
只有这七个字,像一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轻轻一转,咔哒一声,把她昨晚好不容易筑起来的所有防线全部撬开。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睛。
黑暗里,昨天下午的画面像被按了循环播放键一样在脑子里反复转。
不是模糊的片段,是每一帧都清晰得能闻到味道的完整记忆——瑜伽服胸衣前襟崩开的脆响,莓红色奶头在筋膜枪嗡鸣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教练的拇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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