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深,葡萄架下只有一盏微弱的太阳能灯,照不亮她脸上的表情。
她站在那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袖子渗进皮肤,大约持续了两秒然后收回去。
这两秒谁都没说话。
然后她说“晚安”,他也说“晚安”。
她回房后把门关上,背靠着门站了好一会儿,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上臂——那里还有他手掌的温度残留。
她看着漆黑的房间,用气声对自己说了一句话:“他扶你只是怕你摔倒。”然后她爬上床闭上眼睛。
但睡着之前她脑子里全是那个问题:如果只是扶一下,为什么他要停顿两秒才放手?
张雪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她躺在隔壁房间,正用手机搜索“男人不举的早期表现”然后把手机扔出被窝捂住了脸。
她决定明天开始实施新一轮的试探方案——她要用一些更直接较小幅度的肢体接触去测试他到底有没有反应。
周日一早三人从牯牛降返回休宁。
半路上因为高速出了事故而在服务区多停留了一个小时。
张雪在便利店买零食看见李赣靠在车门上看手机,快步走过去假装系鞋带时身体重心故意歪了,脑袋几乎撞到他大腿上。
李赣低头帮她挡住膝盖以免真的磕到保险杠,他扶住她胳膊时她顺便用肩膀顶了他髋骨一下——力度不大,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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