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综合部办公室时,透过主任室的玻璃看到李赣正光着上身背对着门换衣服。
他刚打完球赛湿透的运动t恤正从头顶脱下来,落地玻璃百叶窗忘记拉,办公室外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半裸的背影——肩背的肌肉很均匀,从肩胛到后腰越收越窄,脊柱中央那条沟在脱衣服时被牵扯得更为分明。
他听到门外有人叫他应了一声,转过头时领口套在手腕上还没来得及穿,正面全裸露过两秒钟才拉上干净衬衫。
百叶窗之后关上了。
但吴子怡已经看清楚了。
两秒,足够她把所有不该看的都收入眼底。
他胸肌的轮廓、腹肌的线条、腰腹之间那道被运动裤腰松紧带勒出来的浅浅的v形线,以及胸口中央那颗她以前不知道的极小的痣。
她拎着文件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指节都微微发白了,但她没有走开。
李赣穿好衬衫拉开办公室门时,她也只是微微垂着眼说了句“李主任你门忘了拉窗帘”,语气平淡得堪称教科书式的“职业”。
但他关门之前注意到她把文件夹放在膝盖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左腿压在右腿上,双手放在文件夹上面,十指狠狠绞在一起。
他记得只有在宜昌那次他帮她把一缕黏在嘴角的头发撩开之后,她也用一模一样的坐姿坐了接下来的十几分钟。
吴子怡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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