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卫衣和无线耳机同时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文学社待多了.……说话都开始写散文了。”
棒球帽没有回答,只是把手里那杯豆浆放在花坛边上,继续吃他那个早已凉透的包子。
李享跟在吴子仪身后几米处,把这段对话一字不漏地收进了耳朵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浅灰polo衫、深蓝牛仔裤、帆布鞋,和琴房里任何一个来接学生回家的家长没有任何区别。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今天的安全身份定了个位:不是她的高级助理,不是她的专属琴师,不是她的好哥哥,只是一个碰巧路过琴房的普通同事。
——
两人一前一后拐进琴房所在的音乐楼。
大理石地面被拖得发亮,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走廊尽头那间琴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灯光——值班老师已经来过了,提前把她的琴房打开了。
吴子仪走到琴房门口时,值班老师正从值班室里探出头来,看到她眼睛一亮。
“吴主席昨天一天没来,我还以为你生病了!琴房都给你留了一整天——别人想用你这间我都没让。”
吴子仪朝他极轻极淡地点了一下头。
“昨天有点事,今天补上。”
值班老师看着她推门进去,又看了看跟在她身后走进琴房的那个男人,推了推老花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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