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享靠在床头板上,吴子仪窝在他怀里。
那条裹着白丝的长腿搭在他腿上,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还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刚才被他操得软成一团,现在像只餍足的猫一样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
白丝裆部那片被撕开的破洞边缘,还残留着昨晚撕开时卷曲的丝料纤维。她的蜜液和李享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正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把金色腿环浸得亮晶晶的。
李享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蓝黑假发还戴在头上,角状装饰歪了几分,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正半眯着,睫毛轻轻搭着,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
他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这个女孩子——这个在操场上能把篮球男冻成冰雕的校花,这个在漫展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的冰山女神,这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主席——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窝在他怀里,白丝裹着的腿搭在他腿上,大腿内侧的精液还没干,金色腿环歪了几分。
她刚才叫他“好哥哥”。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李享差点当场交代。她平时连“老李”都是想了很久才敢叫出口的,现在居然在床上主动喊他“好哥哥”。这说明她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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