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李享把车停在杭州东站地下停车场,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给吴子仪发了条消息。
发完之后李享自己先愣了一下——“想我没”这三个字,以前李享是绝对不会主动说出口的。每次都是她先问“你想我没”,李享回“想”,然后她追问“有多想”,李享回“很想”,最后她嫌李享敷衍,李享再补一句“想到昨晚失眠”。这套流程李享已经熟练到可以自动回复了,但主动问——这是头一回。
手机秒震。
吴子仪回了四个字:“想死你了。”
紧接着又追了一条:“你到哪了?我已经在校门口等了好久了,银杏树下面那个穿白衬衫的是我。”
李享看着这条消息,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她每次说“等了好久”其实都是她提前到了,上次漫展她提前到了将近一个钟头,在银杏树下把帆布袋从左手换到右手,从右手换到左手,换了不知道多少次。李享回了两个字:“到了。”
车子拐进浙大紫金港校区的北门,远远就看到那棵歪脖子银杏树下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姑娘。
衬衫是真丝的,垂坠感极好,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黑色丝带,下身是深蓝高腰百褶裙,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着。腿上裹着极薄的高透黑丝,从脚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脚踝极细,小腿肚的弧线在丝袜包裹下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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