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用鸡巴在她身上留下的第一个印记。
现在这个洞还没有完全闭合,里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的淡粉色液体。
操。操操操。
张明骂得越狠,鸡巴就越硬。
他骂她骚货,骂她骚婊子——但他的手一刻也离不开她的屁股,他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她那道被操开的红肿穴口,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快炸了。
他骂她,是因为他嫉妒。
他嫉妒那个男人能站在她面前让她主动把内裤递过去。他嫉妒那个男人能听她用那种软糯的声调说“落子无悔”。他嫉妒那个男人能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她这道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白虎一线天里,插到她喷水,插到她腿软得站不住。
他嫉妒那个男人能拥有她所有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用手、第一次用嘴、第一次用腿、第一次高潮、第一次被破处、第一次被内射。
全是那个男人的。
他张明什么都没有,只能在床底趴着,偷听她被操到失控的叫声,偷看她被破处时滴下来的处子血,偷舔她残留在地板上的蜜液。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那个男人走了。
现在她毫无防备地趴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月光。
现在他可以为所欲为。
张明跪在吴子仪身后,把脸埋进她臀沟深处,张开嘴用整个舌头从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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