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不再发颤,呼吸均匀绵长,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那对软糖巨乳在薄被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尖还泛着刚才被揉按后细微的红。
李享把她小腿重新放回被子里,把被角给她掖好,把床头那盏小夜灯调到最暗的一档。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
他站起来,把她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凳上——那条被他撕开裆部的黑丝、那件沾满精液和蜜液的短袖t恤、那条她今天在漫展上签了一整天的申鹤修行服。
他把她的帆布袋挂在衣架上,把充电宝插上插座,把矿泉水瓶盖拧松放在床头柜上,把她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然后李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吴子仪。
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柔柔的。他想起第一次在杭州帮她搬行李时,她在电梯口说了句“谢谢李主任”——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丫头太懂事了。现在他知道,她不是懂事,是太擅长把所有情绪都裹在冷淡的外壳里,只在最关键的时候撒一粒糖。
而今天,她把一整罐糖全倒给他了。
李享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晚安,小公主。”
吴子仪轻轻动了动,但没有醒。
他把房卡放在玄关鞋柜上,轻轻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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