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画面就在他头顶不到一米的地方真实上演——但跪在那里的不是吴子仪,是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正跪在她两腿之间,整张脸埋在她大腿根部,用嘴唇吸她那道他这辈子最想操的白虎一线天。
操。
他宁愿自己才是那个男人。
他趴在这里,裤裆里那根鸡巴胀得快炸了,但他只能看着。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从头到脚地品尝,看着她主动把腿分开让那个男人舔得更深。
他现在就是那个男人——他在脑子里把李享的脸换成自己的,把自己的舌头想象成正在她穴口画圈的那一根。
他看到自己的手正握着她裹着黑丝的脚踝,看到自己正把她的大腿内侧吸出浅红的印子。
对,就是这样。
她就是该被这样对待——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把她当女神供着的舔狗式追求,是直接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黑丝,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知道她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为了被操而生的。
床上传来极细微的摩擦声。
是黑丝蹭过床单的声音。
吴子仪侧躺在李享怀里,那条裹着极薄黑丝的腿搭在他腰侧。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贴在他胯骨上,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正透过那层极薄的丝料传到自己的皮肤上。
那对软糖巨乳压在他胸口,乳沟被两人的体重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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