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正从她腿间蒸腾出来,混着黑丝被体温捂热后散发出的极细微的尼龙气息。整个卧室都被这股味道浸透了。
他把她抱起来,极轻极慢地放在床中央。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只裹着一双极薄的高透黑丝。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压在浅灰色床单上,臀尖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他侧躺在她旁边,用手肘撑着头看着她。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像在描摹什么极珍贵的瓷器的纹理。
她伸出手,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上次在车里,你第一次用手指探入我那里面的时候,只推进去半个指节就停下了。你说那里是留给以后的——我想把它给你。我以后想给谁,我自己决定。”
“决定好了?”
“每一步都像琴音,是我亲手弹下的,落子无悔。今天是我练琴十年——我想让自己变成礼物献给自己。让你弹一弹我这具琴。你愿意当我的琴师吗?”
他把手从她腰侧移开,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耳后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十年前那个在钢琴比赛上弹车尔尼的小女孩,如果知道自己十年后会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说出这番话——她大概会把琴谱全都撕了。”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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