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他真的停下,她偏过头看着他的眼神又变了——那双和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泪花还在打转,但里面没有让他拔出去的意思,只有一种近乎倔强的催促。
她说动,又说停,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让他停还是让他动。她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要他停下,不然会疼死;另一个说要他继续,疼完之后才能舒服。
她不知道哪个声音是对的,只能两个都说出来让他自己判断。他不是说了吗,他是琴师,琴师应该知道琴键什么时候该按什么时候该松——她这台琴现在卡在一个极别扭的半音上,需要他帮她调回来。
“那你到底是要我停还是要我动……”
他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你先停——不,你先动——不对你先停——我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
“那我动了。”
“等一下——先别动——让我缓一缓——”
他停下来,龟头卡在她穴道深处,没有再动。她的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大口喘着气,散落的长发蹭过他的锁骨。她能感觉到他龟头在她体内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穴道内壁轻轻收缩一下。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傻——她刚才说落子无悔的时候多潇洒,现在疼得跺脚时就有多狼狈。
但狼狈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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