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重新握紧那条裹在鸡巴上的浅灰色棉质内裤。内裤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他掌心的汗和他自己龟头渗出的前液浸得半湿,但那股极细微的草莓甜香还在——和她刚才喷出来的蜜液是同一个味道。
只不过内裤上的是更淡、更含蓄的残留,而他指尖上那一滴是鲜活的、温热的、直接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
两种同源但不同浓度的味道在他舌尖和鼻腔里交织,让他的鸡巴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上猛烈弹跳好几轮。
他听到她用那种他从来没听过的语气叫那个男人“老李”。他听到她闷哼着骂他混蛋,问他还要舔多久。他听到她说“我准备好了”。
然后他听到那个男人说——现在够湿了。
第二百零三章 破茧李享的舌尖从她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遍了——从刚才在床上用腿让她喷了第一次,到站着用嘴让她喷了第二次,再到用手指和舌头同时刺激让她喷了第三次。她的蜜液他已经咽了不知道多少口,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在他舌根上凝成一层极薄的膜,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品尝同一颗永远不会吃完的草莓。
他的舌尖滑过她阴道口时极轻极慢地往里探了小半寸,顺时针转好几圈,又逆时针转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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