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练琴练到一半,手指还在琴键上弹着肖邦的琶音,脑子里却忽然闪过那天晚上老李捧着她的脚、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吸吮的画面。他的嘴唇裹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脚趾,舌尖隔着极薄的丝料在她趾腹上缓缓画圈,那股温热的湿意从脚尖一路传到小腿肚,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那个画面每次想起来都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
她活了十九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可以成为这样一种东西——一种让男人沉迷、让她自己也沉迷的欲望载体。在那天之前,脚只是用来踩踏板、走路、在宿舍里趿拉拖鞋的工具;在那天之后,她每次低头看到自己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脚,就会想起他含着她脚趾时喉结轻轻滚动的那几下。
那几下滚动让她下面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渗出极细微的草莓蜜液。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坏掉了。以前她最讨厌男生盯着她的腿看,在操场上有人偷拍她裙底,她直接用琴谱砸过去。但现在她开始在意自己的腿好不好看——不是那种“全世界都觉得好看”的好看,是那种“他会不会觉得好看”的好看。她开始换不同厚度的黑丝,站在穿衣镜前面反复对比,甚至在手机备忘录里列了一个清单,记录他上次夸过的每一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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