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学坏了。
自从上次在粤菜馆用一杯荔枝蜜液把那个姓周的相亲男灌到捂着裤裆跑进厕所之后,她每次想起这件事都会窝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那对g罩杯爆乳在吊带睡裙下晃得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椰奶冻。但笑完之后她仔细想了想,真正让她上瘾的不是捉弄那个姓周的——是那天从始至终,她下面那颗跳蛋每次震动的节奏都掌握在李老师手里。那种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震、什么时候震、震多猛的随机感,让整顿饭都变成了一场漫长的、被远程操控的前戏。她享受的不是震动本身——是每次震动都代表李老师在手机那头想着她。
所以回黄山这天,她在武汉站候车大厅的洗手间里,从包里掏出那颗已经充满电的粉色跳蛋,把内裤往旁边拨开,极轻极慢地推进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馒头穴里。穴口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几乎是瞬间就把整颗跳蛋裹紧了,只留那根极细的透明尾线从穴口下方垂出来。她把尾线塞进内裤边缘,打开手机上的app把遥控权限共享给李赣,然后发了条消息:“上车了。跳蛋已就位。今天穿的是上次那条酒红包臀裙。”
李赣秒回:“什么档位。”
“先别开,等我在座位上坐好。隔壁有个大叔一直在看我,等我安顿好你再动。”
“什么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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