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在浙江音乐厅举行。
吴子仪坐在观众席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深灰一步裙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轻轻晃着。她今天穿了双极薄的肤色丝袜,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勒出极细微的凹陷。隔着丝袜能看到大腿内侧皮肤底下隐约的青色血管,在音乐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她的脚踝极细,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脚背上隐约透出几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她今天特意换了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米白丝巾,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把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严严实实。但真丝面料太软太贴了,每呼吸一次,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就在衬衫下轻轻起伏,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极细微的凹陷——不是那种刻意挤出来的深沟,是被端庄的立领遮住大半之后只露出最上缘一小截的含蓄弧度。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化了淡妆,头发盘成低发髻,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脖颈上,脖颈侧面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她的心思不完全在比赛上。她的目光越过前排几个正低头翻节目单的观众,落在舞台侧幕那架九尺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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