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杭州时已是傍晚。李赣把车停进酒店地下车库,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的吴子仪。她靠在座椅上,头微微偏向一侧,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极细微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一路上她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被高速上的减速带颠醒的,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到哪了”,问完又靠回去睡了。这几天她在公司忙营销部的季度汇报,晚上回家还要练瑜伽、做私处护理、跟小雪研究下次肛塞球训练的方案,整个人累得连眼角的细纹都比平时深了几分。
他轻轻推开车门绕到后排,把手放在她肩上摇了摇。她睁开眼,那双杏仁眼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看到他时本能地翘了一下嘴角,然后又闭上了。他说到酒店了,上去再睡。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把他的手从肩上拿下来轻轻握了一下,然后松开,自己推开车门拎着帆布袋往电梯口走去。她的背影在停车场惨白的日光灯下依旧端庄从容,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每次迈步时轻轻弹跳,但他注意到她走路的节奏比平时慢了几分——不是刻意的慢,是那种累到骨头里之后不由自主的拖沓。
他锁好车跟在后面,在电梯里站在她旁边,两人的手指在帆布袋的遮挡下轻轻勾在一起。她的指尖微凉,他的掌心滚烫。电梯叮咚一声到了楼层,她把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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