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汽早就散了。花洒还挂在支架上,喷头往下滴着残余的水珠,滴答滴答打在瓷砖地面上,在狭小的空间里荡出极细微的回响。李赣把吴子仪从马桶盖上抱起来时,她的腿还是软的,膝盖窝轻轻打颤,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猫。他用浴巾把她裹紧,抱出浴室放在床沿上,然后蹲下来用毛巾帮她擦小腿肚上还没干的水珠。她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刚洗完热水澡后的淡粉,大腿内侧那些被反复掰开后留下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两片大肉唇微微往外翻着。
她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擦她的脚踝的动作——他的虎口有几道被纸边划出的旧伤疤,指节有写字磨出来的薄茧,小臂上那道上次跟店员打架留下的长口子已经结了痂,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暗红。这双手刚才帮她擦掉了那个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现在正在帮她擦脚踝上的水珠。她忽然伸手把他拉起来,翻身趴倒在床上。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攥着枕头边缘,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汗光。她侧过头,那双还红肿着的杏仁眼从散落的长发缝隙里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然后说出了一句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的话。
“操我。”
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这两个字说得极其清晰,不像请求,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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