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你悄悄地拨开身前的一丛半人高的栀子花灌木,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向声音的源头望去。
然后,你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冲上了头顶,让你的脸颊一阵滚烫。你看到了让你毕生难忘的一幕。
就在那片开阔的草坪中央,那张宽大的白色藤编躺椅上,你那干瘦黝黑的叔叔——那个被称作“老头“的男人,正赤裸着下半身,以一种极其投入而又机械的姿态,奋力地耸动着他那干瘪的腰。
他的身下,压着一个女人。
因为角度和灌木的遮挡,你完全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脸,她整个人似乎都陷在了藤椅里,脸深深地埋着,只能看到一头灿烂夺目的、如同融化了的黄金般的长发,瀑布般地铺满了整个椅背,甚至有几缕垂落到了草地上,与绿草和露珠纠缠在一起。
你只能看到她身体的一部分。两条修长得惊人的、白得晃眼的腿,被以一个屈辱的角度分张开来,无力地搭在藤椅的扶手上。她身上似乎穿着一套紧身的运动服,但下半身已经被扯开了,那浑圆挺翘的臀肉,随着老头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变形,被拍打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那黏腻的“噗嗤“声,正是他们身体交合处发出的声音。老头每一次的挺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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