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如同涟漪般在沈若琳的四肢百骸中扩散,她的小穴内部,那些娇嫩的软肉还在因为那场仅仅因为插入便被引爆的绝顶高潮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这本能的反应,让她那湿热的甬道,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紧致、都要贪婪,如同无数张温热的小嘴,疯狂地、死死地吮吸、绞榨着那根将她贯穿到底的、滚烫坚硬的粗大肉棒。
对于刚刚才体验过极致快感、全身都处在最敏感状态的她来说,这种被强行贯穿后,穴肉又本能地去紧紧绞住侵犯者的感觉,无疑是一种全新而致命的刺激。
而那个将她钉死在藤椅上的老头,显然也感受到了她体内那惊人的、销魂蚀骨的紧致与吸附力。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取悦的、满足的低吼,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反而是像一个最懂得品尝美食的饕客,握着她那因为高潮而战栗不止的浑圆臀瓣,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碾磨式的“品尝“。
他将那根已经完全埋入她体内的肉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拔出,那巨大的、伞状的龟头在离开时,残忍地刮过她穴道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细密的快感电流。紧接着,不等她从这种抽离的空虚中回过神,他又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巨物重新、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捣回她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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