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脚踝内侧那块突出的骨形我之前见过、在沙滩上帮她涂防晒油时摸过、在昨晚做爱时每一次后入都握过。
脚背皮肉薄而光滑,指腹按上去能感到底下细密骨节的排列走向和微微弹手的那层筋膜。
她脚底则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在前掌与脚跟有很浅很薄的茧。
皮肤在踝骨两侧有一小片被高跟鞋磨出来的色沉,颜色比周围皮肤偏深一点但很淡,不像伤痕反而像某类被时间反复提亮的印记。
我打开洗甲水瓶子,把棉片浸湿,把妈妈脚上残存的黑色指甲碎斑从指甲表面一点一点地卸掉。
十个脚趾卸干净之后用干棉片擦干,再打开红色指甲油瓶。
刷头从瓶口弹出来的时候带起一小串红色油珠。
我左手托着妈妈右脚脚踝,右手握刷子,从大脚趾开始涂。
刷头贴着趾甲根部那个月牙白线出发,往趾尖小心地拖。
红色在趾甲上铺得又薄又匀,灯光打上去像覆了一层透明玻璃纸,反光点刚好在趾甲正中央,颜色深艳但不俗。
一个脚趾接一个脚趾。
我把她右脚五趾涂完后换左脚。
妈妈的脚在我掌心里渐渐被鲜红重新定义,从之前冷艳的黑色禁欲感变成了另一种热烈的、裸露的、有侵略性的性感。
每涂完一个脚趾她都会低头看看那个脚趾,再抬起头望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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