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眼泪不咸不涩,只是温热的,带着水本身无言的湿意。
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我只是安静地让她躺在怀里,手心顺着她的脊背从上到下,又一圈一圈绕回来。
她把这些积蓄了太久的恐惧和眼泪倒干净,然后在我的体温包围下慢慢闭上了眼睛。
快睡着时她说话了,嘴唇贴着我的颈窝,呼出淡淡的、蕴着她自己气息的热气。声音小到更像一声叹息,而不是一句完整的话。
“我知道你想问很多问题。妈妈以后都会回答的。如果……”
如果,后面的字我没听清。
也许是她睡着了,也许是我也已经在困意边缘滑进混沌了。
如果后面的字音变成了一声极浅极淡的鼻息,跟着她夹在我脖侧的微弱气流一同消失。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不在床上。
她那侧的床单凹着一个完整的人体形状,一枚枕头上横着几根散落的、柔软的黑色发丝,有些是卷曲的,有些还带着她的洗发水味。
我把手放在那凹下去的床单上,摸到它已经凉了,但枕间还残留一点微乎其微的体温印记。
厨房里传来油锅的声音。
我从床上坐起来,靠着床头板想了很久。
昨晚那后半句话和此刻正嗞啦响着煎蛋的锅铲声交织在一起,在我的脑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