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蓝色polo衫和白色吊带裙在晨光里变成了两个小点,然后消失在海堤的植被后面。
我回过头,握紧了她的手,和她并肩往民宿走。
爸爸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我其实早就隐约有感觉。
一个常年在外地出差的律师,每个月回家两三天,对妻子充满“亏欠感”,手机永远静音,接电话总是走到阳台上关门。
这些细节高中生也能读得懂。
但我从来没有跟妈妈提过,因为我不确定她是不知道还是在装不知道。
今天她那个反应告诉了我答案。
她知道。
她早就知道。
她只是选择不说,选择维持这个家的完整,选择守着那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多天不在家的男人留下的事业和名声。
但现在她不想守了。
也许不是今天才不想的,也许一个月前邓华考了第一提了那个我不知道的要求的时候她就不想了。
也许昨晚在沙滩上她跪在沙子里蒙着眼的时候就不想了。
也许刚才她看到沙滩尽头那个穿浅蓝色polo衫的男人时,最后那根弦断了。
我们沿着海堤往回走,经过那家生鲜超市的时候,她的脚在门口顿了一下。
她站在超市门口看了看橱窗里的酒水广告,然后主动拐了进去。
我在后面跟着她。
她进了超市没有往食品区走,而是径直走到冷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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