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在黑板上写阅读题的答案,背对着全班。
浅灰色套裙的背影,修长的丝袜腿,高跟鞋踩在讲台上那个她踩了十几年的灰色木台上。
她写完答案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那颗珍珠耳钉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像沙滩上那滴被热水挂在阴唇边缘将滴未滴的透明水珠。
“下一题,选c。谁来分析一下为什么选c?”
全班沉默。
邓华推门进来,手里还捏着半个肉包,嘴角挂着菜叶的碎屑。
他一边往座位上走一边举起手朝讲台上晃了晃:“刘老师,我没听到题。”全班嗤笑。
我妈在讲台上无奈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把粉笔扔进粉笔槽用手背拂掉西装套裙前面的白灰。
我在卷子上用笔草草记下“c”然后画了个圈。圈里面写了个l。
l,刘,随便它代表什么吧。
我把笔冒盖上,胳膊撑在课桌边缘,看着讲台上那个女人,那个我在月隐湾亲眼见过她全身每一寸皮肤、听过她压在我头上喊老公的女人,正用她标准的刘老师语调说着英语阅读理解里一个干扰项的设计思路。
我不能喊她那个名字,这是学校,这是我们约定的。但我可以在心里喊。
下课铃响了。邓华凑过来,包子余味还在他身上飘着。“老林,真的,怎么感觉你今天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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