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六生的,一个月满打满算是二月二十六。今天是二月二十三。还有三天。
于婉晴在连蓉和明月的名字旁边各画了一个圈。然后在排班表上预留了二月二十六和二月二十七两个晚上,名字栏空着,打了问号。旁边备注:“两人同日满月。顺序待定,你来还是我先?大概率要看谁先来找我。”
她把排班表放回抽屉里,揉了揉眉心。排班这件事比管家还累,管家只有账目清楚就够了,排班涉及人情。每个人等了一个月,第一天出月子都想第一个见到夫君。但位置只有一个。
——
同一天。京城。
悬在半空中的那个重物,在二月二十三的凌晨,终于不再往下落了。
不是弹回去了。是消失了。帝王之眼的感应里,那个从皇宫高处往下一层层坠落的东西,永和帝走下高台之后引发的那个持续的、沉重的气运波动,在二月二十三凌晨忽然中断了。
不是平息,是中断。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断了。
然后一个新的信号出现了。微弱但清晰,从皇宫方向,一个正在上升的、新的气运波动开始形成。比之前那个更轻、更尖锐,不像重物坠落,像一把剑在从剑鞘里拔出来。
林正安在舆图最边缘的位置画了一个新的符号,不是问号,是一个向上的箭头。
箭头旁边写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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