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比其他妾室都厚实,不是胖,是劳动女人的体脂率,肌肉外面裹着一层不厚的脂肪,整个身体的重心很低。
“妾身先从这里开始。”
她把他推靠在椅背上,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很软,和她粗糙的手完全相反。她亲过额头之后是眉心,她上次注意到他眉心有道竖纹,这次竖纹还在但浅了很多。
她的嘴唇轻轻压在那道竖纹上停了两息,不是亲,是压。像是在把什么东西按平。
然后她跪下来,不是用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是轻轻地跪下来。跪下来之后她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和丫头给主人请安的角度一模一样。
但眼睛里的内容完全不一样,以前请安的时候眼睛是低着的,今晚她是仰着脸看着他。她说要伺候他,跪姿是她最习惯的姿态。
在南沂县的很多年里,跪着擦地、跪着洗衣服、跪着伺候人。跪这个动作在她身上已经变成了身体的记忆。不同的是以前跪在冰冷的地上心里也是冷的,现在跪在他面前心里是暖的。
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手法不熟练,但手很稳。不熟练是因为她这辈子只解过他的腰带,稳是因为她的手常年干活练出来的肌肉控制。
裤子褪下之后那根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她用粗糙的手掌握住,掌心最厚的茧子正好贴在柱身侧面最敏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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