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深夜,林正安从杜秀秀房里出来的时候,于婉晴正坐在自己房间门口等他。
她看起来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膝盖上摊着一本帐本,手里握着朱笔,旁边的小几上还有半杯凉掉的茶。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对襟衫子,刚生产完不到一周的身体在宽松衣料下看不出来胖了还是瘦了——但胸前的乳房因为涨奶把衣襟撑得鼓鼓的,对襟中间露出一线白色亵衣的边缘。
“夫君,妾身有话跟你说。进来说。”
她把门关上之后没有走到床边,而是在书桌前的那把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这把椅子是林正安书房里那把的旧款——搬过来的。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抬头看着林正安。
“夫君坐。坐妾身腿上——不对,是妾身坐夫君腿上。今晚妾身不能行房——婉晴知道还没出月子。但婉晴可以伺候夫君。”
她把帐本和朱笔放到一边,站起来把林正安推坐在太师椅上,然后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的,膝盖跪在椅子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半个头,她低头看着他的脸,然后把衣襟的带子拉开——那对胀满奶水、比孕前大了一个尺寸的乳房弹了出来。
深褐色的乳晕扩散成铜钱大小,乳头顶端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奶珠。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乳头——很自然地,像是在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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