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来一直在和自己做斗争。白天可以用教案、会议、家务把每一分钟填满——法理学的讲义重新整理了一遍,研究生论文的批注比平时多写了一倍,连厨房水槽的排水滤网都拆下来刷了三遍。但深夜——深夜当一切都安静下来,身体开始替人做主。
手指隔着睡裙的真丝面料,在小腹上缓缓滑动。真丝的顺滑和指腹的轻微阻力产生了一种微弱的静电,在黑暗中能感受到细微的噼啪——也许是错觉。
知道不应该。知道如果做了就是在承认:那个吻不只是酒精作用。是身体和心在合力推那扇门。
但手指还是滑进了睡裙的下摆。
沿着小腹向下。小腹的皮肤在指尖下微微收紧——腹直肌在做浅层的不自主收缩。碰到了内裤边缘——纯棉的,白色,腰部有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
停了一下。
然后伸进去了。
指尖穿过阴阜上柔软的毛发——修剪过的,整齐——继续向下,碰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已经湿了。不是微微湿润——是明显的、一碰就知道身体已经提前准备好的湿度。指尖在润滑中滑动,几乎没有摩擦力。
第一次在清醒的、没有任何借口的状况下,在想到儿子的时候触碰自己。指尖在那个敏感的凸起上轻轻地画了一圈。
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腰椎离开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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