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开始搓洗身体。
右手挤了沐浴露——栀子花的甜香在一瞬间变得更浓了,从门缝里汹涌而出。手掌从脖子开始往下涂抹。手指滑过锁骨,滑过胸口,覆盖在左侧乳房上。
手掌与乳肉的接触面积很大。手指张开——顾雪晴的手指纤细但指力饱满——以缓慢的画圈方式揉搓。泡沫在手掌和乳肉之间被挤压出来,白色的乳液覆盖在更白的乳肉上,在暖黄灯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哑光质感。
顾雪晴的手指经过乳头的时候,指腹碾过了那颗挺立的深粉红色凸起。乳头在指腹的压力下被压平了一瞬间,然后弹回来,重新挺立在泡沫的包裹中。更硬了。颜色更深了。
顾雪晴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
从唇间逸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水声完全淹没的气息。不是呻吟。不是叹息。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声音——像一声被水蒸气稀释成半透明的叹息。
但在林墨极度集中的听觉中,那声气息被放大了十倍。
不是呻吟。但足够让林墨确认一件事:顾雪晴的身体有感觉。触碰自己乳头的时候,有感觉。那种感觉可能微乎其微,可能连顾雪晴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它存在。
那只手继续向下移动。
从乳房滑到腹部。手掌在平坦的小腹上打转,泡沫覆盖了肚脐周围的那一小片皮肤。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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