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完了自己该做的所有事,现在等着欧阳浔的反应了。
李天心像听候审判般低着头等待发落,如果心上人据此认为自己是个没有廉耻的荡妇的话,自己真的没脸活着了。
愿意。
不愿意。
两个字,或是三个字,就像一生一样漫长。
耳边传来椅子翻倒的巨响。
还有十个字。
“开什么玩笑啊你个笨蛋!”欧阳浔疯魔般吻了上来,连人带椅子。
李天心愣神,微微抬头,刚好覆上欧阳浔的唇。
两人激烈地吻起来,唇舌交换着白浊。
李天心扶正椅子,解开机关,如玉双腿骑上欧阳浔的腰间,蝶翼般的耻丘包裹住那火热。
“为什么是我?”修行者的生命远比一般人长,欧阳浔总是觉得自己对于学姐,不过是一粒萤火虫的微光一瞬,他不奢求得到学姐,只想着陪在她身边,为她做点事就好。
“也许是在牢房的那天吧。”李天心答道。
被下药绑入牢房的那天,灰暗的闸门落下,巨大的绝望感包裹了她,好像天也枯朽,地也崩绝,眼泪也哭干。
就在那个时候,欧阳浔来了。昏昏沉沉间,烛火下那个男孩那么的单薄瘦小,挥舞着扫帚却像要和这个世界开战。
游轮沉入海底的那夜,龙群的羽翼蔽天,喷吐的龙息烧红了半个大海,也是这个单薄瘦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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