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的最后一眼,他瞥见长公主藏在白衣袖下的手腕上,那几道隐约可见的勒痕,瞥见李天心微颤的指尖,以及她眼底深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屈辱,与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渴求抚慰的媚态。
虽然李天心什么也没说,但他怎会不知?
门扉在他身后合拢,房间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是轮椅锁上李天心四肢的声音。紧接着,极细微、被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从门缝中丝丝缕缕地逸出,像受伤的夜莺。
魔王的分身虽已伏诛,欧阳浔与李天心之间的主奴契约被破坏大半,但淫纹并未随着魔王的死而消失,反而因为没有魔王的操控,变得更加狂暴无常。每次发作,都有欲火焚骨蚀魂,万针锥心之痛。李天心每一催动真气,淫纹就会反噬,为了避免越来越严重的反噬,李天心只好坐上轮椅。
李天心小心地没有让任何人知道,所以他就装作不知道。每次发作时,李天心都会将自己一个人关起来,锁在这特制的拘束轮椅上,独自扛过去。她不想让他担心,所以绝口不提,但欧阳浔又怎会不知道?
咒印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这样下去不行的。
欧阳浔知道解脱之法,李天心也知道,但她不提,欧阳浔知道是为什么。
欧阳浔抬头看天,雪停了。
铅灰色的云层已被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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