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街梁家,一夕毁半。
数间精华厅堂被尽数捣毁。东跨院焚如成烬,焦木横陈。从中清出一具焦尸,梁家仆役辨认,是梁祖常。
范逞一案,元凶已死,从犯几人依律处置。然民暴滋事体大,知州无权擅断,须呈报省府,待上峰会审。
这几日,曾越并未出试院。一到时辰,便准时盯着双奴喝药。
药总归是难入口的。闻到熟悉的苦涩味道,双奴不免偏了偏头。
“化瘀的药。乖,喝了。”曾越要喂她。
双奴轻轻推了一下他的手,摇头:一口一口喝,苦。
“我替双奴吹凉些。”曾越低头将汤药吹了吹,试了试温度。
田横进来禀报:“大人,学正派人来说李茂贞去州学了。”
曾越未理会,递过药碗。
双奴:你且去忙罢。
“双奴这是在赶我?”他睨着她,嘴角噙笑。双奴蹙着眉,认命将药一口灌下。
等人喝完药,曾越才起身去州学。
躲在门外的夏安一溜烟钻进来:“阿姐,你是伤患,他还处处管束你,哼。”
曾越在府里,夏安也不便到处蹦跶。他从田横那儿听来不少消息,说起梁家时唏嘘了几句。
双奴想起那日的梁公,想去看看。背后的伤养了几日已不疼了,红痕也消下不少。她本想做份点心带去,厨房仆役却不让她动手。
马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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