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奴轻轻拍着她的背。
吴英哭得喘不上气,断断续续道出原委。
若不是范逞为她打抱不平,写书开罪梁家。
王仁薄为保自身,引他去绮云楼,他何至于被梁祖常虐杀。
又何至于连累范母受辱自尽。
说到此处,她哽咽难言,双奴安抚地握紧她的手。
“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白白而死。”
是以吴英自身为饵,委身梁祖常,只为杀他。却被吴兆墨窥出端倪,以为梁祖常又强占于她,这才有了捣毁梁家之事。
吴兆墨身为首事,死罪难逃。
“梁祖常是我杀的,为何要让父亲受过?”吴英声嘶哀泣。
双奴心里也不好受,握着她的手:你为范公子鸣冤报仇,伯父为你上讨梁家。你们都没错。
吴英又哭了许久,直到眼泪流干,才怔怔地抬起头,哑声道:“那日让你送我是想利用你满住父亲,我对不住你。”
双奴摇头,拍了拍她手。
等回试院,已夜色沉酽。
夏安终等到人,凑上来小声问:“阿姐有事耽搁了?”
双奴点头,转身去了厨房。
本说早些回来的,却碰上意外。
她往曾越房间去。听到动静,曾越:“进来。”
双奴没想到他在沐浴,脚步一顿,下意识想转身。
曾越眼睛动了动,看向她手里的东西,问:“这是双奴失言的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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